孤倚


| 原创非同人

| 只是想送给我的宝贝

————如临深海,心底枯萎成一片荒原,独自行走看不见日月,飘在水里摸索前行。它们漆黑,我也无光。终于肯停下,伸手扶住一截断壁,轻靠了上去。海水涌进眼眶,苦涩咸腥,不,我真的不是在哭泣。

  漆黑的墙面,灯光冰凉,谁还不知道透过玻璃窗就是深海。气泵吹出一连串的白色泡沫,咕嘟咕嘟地令水沸腾,鱼也因此行动迟缓了吧。水里灯还亮着,戴着胶皮手套的人的脸被口罩遮住,他站在两个大玻璃缸旁边,同我隔着一扇密不透风的窗。

  身边的服务生小姐拍着窗子大喊,师傅,挑条鱼。那个人随手捞起一条,抓着鱼的尾部举起来给我看。我其实在意他手上的力气,鱼...

神不听

Ⅰ 瑞金

Ⅰ 旧文重写

Ⅰ 镜听

Ⅰ 给空空的生贺八月弹

——我自然知晓人不应该揣度命运。往掌纹里窥探,向咖啡渣问卜从未得到结果,甚至揣着一面镜子等着去淋一场吉雨,神明开口,仍是说,

不可见。

  少年从午睡中惊醒的时候,风正从窗户吹进来。窗外胶质般凝滞的云阴暗切低沉,水汽躺在窗台上吊兰叶子的阴影里,兀自酝酿一场雨。初夏的闷热不多不少恰如发了一场低烧,蝉鸣还显得单薄,漏进液体般的空气里,像刀尖扎进棉花那样,是带了点潮湿的温和。

  金坐起来,刚睡醒还有一些迷迷糊糊,头顶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卷来卷去,像书的某一页多出来的边角,时间久了就变得毛毛躁躁,让人觉得好像要想...

以血纪念

| 杰佣 


| 第一人称有,注意避雷。


| 给空空写的生贺七月弹(因为时间关系这是一条定时发布,假装现在还是七月好不好)。


————我想用玫瑰花的花茎绕成指环,套在你的无名指上,看茎上尖利的刺扎破你的手指,血滴渗进了它干涩的丝状骨髓,断节处就开出花,红成你血液的颜色。


请用一只玫瑰纪念我 ...


一病三年

| 杰佣

| 现代pa 手术刀杀人 注意避雷

| 迟到的生贺,送给一位上个月过生日的友人

——我无法说你算不得美,我本来想说的,可我骗不了自己。我看着你的眉目,只觉得冰凉的刀尖抵在喉咙上,逼着我生病,一病就是三年。

  傍晚刚下过雨,不让人期待的风里裹挟着细密如烟灰的水珠,吹入皮肤就化掉,只剩凉意。日光还未散尽,挂在天边像是墨水尚未蔓延至的池水边缘,又像是黑夜从中间涌起的浪潮,起伏在边缘,逼退了天光。

  奈布接手这个案子已经两天,调查的都差不多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取证。可为什么偏偏选在傍晚呢,夜里总有些东西会不期而遇。

  医院的灯光明亮,白布盖住已逝...

千留不住


| 太中

| 掌管时间的人

| 送给空空 @聿空—Brakamann

——我单听见了钟摆的声音,看不见五月的模样,六月的故事。你说时间随着咖啡的残渣被倒掉,在开水壶里沸腾,扔掉捡不回来,蒸发了的都失去。你说时间有形态,只是行色匆匆,千留不住而已。

 

  透过网格窗子看到的云,像游在罅隙里的鲸鱼,举步维艰,欲行又止。风推不动,吹散了它的肚皮,皮肤融化在天空的眼睛里,溶成一丝丝的模样,顺水流走了。

  中原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惹上的这个大麻烦。那人赖在他家里,霸占着他的耳机,窝进他柔软的单人沙发,披条毯子看向窗外,摇头晃脑,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

温凉


雷卡

年龄操作有,雷狮大卡米尔十几岁这样的。

是甜的没错

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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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冬天想象夏天,就像在阴霾里看见天朗气清,孤寂寒冷之中还能听见你的声音。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秋深入冬的时节,光秃的树枝,房棱,向外凸出的窗台,一切有棱角的地方拽着雾不肯松手。家雀儿吃的浑圆,挂在掉光了叶子的玉兰树上随着风晃,爪子紧紧抓了满树,像是单在秋天结出的果实。

  最近流感似乎猖獗,空气中满是灰尘的味道,只等着一场雪洗去秋风吹起的,滞留在四周的执念。可是该下的雪没下,天气骤然趋冷,恍如一下到了呵气成冰的日子,寒冷冻在温暖身侧一个薄薄的冰壳,周身仅剩...

没有题目的小甜饼

雷卡

放出来混更。

实在短小×

我觉得我正在酝酿的文没有希望了【哭死】

各位214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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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否相信,曾经听见看见的故事,说每个孩子都是天上的一颗星星,你看碎进你眸中的灯光,就是它的影子。

 
  站在高楼的天台,手肘撑在栏杆上,把半个身子伸出去,这种行为是不是有些太大胆。卡米尔看着雷狮,略微的有些担心。被挂念着的人却丝毫不自觉,晃着手中的啤酒罐,甚至还转过头对他笑。金属制的罐子上凝着小水珠,堪堪挂在那里,细密成雾气。

  卡米尔看着他的笑,一刻也移不开目光。雷狮背后是城市夜晚混...

提前埋葬

太中

大概算是个刀吧。

向爱伦·坡致敬

“我沉湎于对死亡的幻想,被提前埋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埃德加·爱伦·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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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死了

中原中也得知这个消息时只当它是个顽劣的玩笑,毕竟他自杀了那么多次都不曾成功,不过是去西方镇压敌对势力的反抗必然不足以造成他的死亡。

但是太宰治确实没回来。

多年的死对头没能回来,对于早就盼着他去死的中原中也来说似乎是一件值得人高兴的事儿,但当愈演愈烈的不安终于占据了他全部的思想之后,他才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过去十几年以来每天都见得到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最为信任的人就这样...

朋友们!四年一届的凹凸大赛花滑项目开始啦!
我们迎来了冠军队蒙特祖玛选手!
请看实况解说!!
【其实这就是两个人讨论着祖玛头顶碗上面那玩意儿到底是啥然后衍生的对话】
立冰是我们胡诌的。
其他的基本步法都是真实存在的哟。
关于祖玛出生南非那个其实来自官方一设的预告,那里的祖玛小姐姐是黑皮肤,再加上她的星球我一个没忍住就××××
然后圈出另一位解说 @聿空不会画画
就是闹着玩玩祖玛厨....别当真啊如果真生气了听我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可以小窗骂我的×QHQ

闹着玩玩而已过不久大概就会删啦

明日绽放

瑞金

又是一篇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的×

大家看个开心就好了.......

不同于城市里被霓虹灯照射下的永昼,夜再不是被颗粒浮尘笼罩着,黑暗都不纯粹的苍穹。车子已经驶进了沙漠,逃离了城市喧闹的包裹。天是深蓝色,刚入夜时的瑰色还留在西方地平线上未曾消失殆尽。星星从未如此清晰的被看见,点满大大小小闪烁着的光点的夜幕,让人怀疑似乎是偶然窥探到了——天上的街道。

车子还在路上颠簸,前方隐隐能看到山丘,黑暗中它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睁着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一切,碎石,灌木,秃鹫,仙人掌。路旁的碎石堆偶然会传出动静——是蜥蜴还是灰狐?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不是电话铃声那样完整的曲子,断断续续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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